子宴_不接商稿

盾冬/TSN/锤基/贱虫 爱包子,爱加菲。穷画画的,长期产量低下,间歇性高产。不大会讲话。不接商稿。

【盾冬】A Ghost Story(一发完)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我昨天像个傻子一样没有收到消息。
谢谢咸鱼大宝贝儿,有的时候我在想我是否真的值得你们的关心和关注。

所以其实是甜的对嘛。我有些鼻子发酸了。

可能吃了打字机的咸鱼🌚:

“所以,你真的成了一个鬼故事。”


 



 


事实证明,人总是贪心的。


相爱还不够,还要相守。看得见还不够,还要碰得到。碰得到还不够,还要紧紧相拥。紧紧相拥一刻还不够,还要直到时光的尽头。


史蒂夫费劲地眨了眨好几天没有合上的眼睛,第无数次确认巴基真的在他眼前,但并不是活生生的,而是以一种近乎透明、身体边缘发着光的形态。


就像一个灵魂。


“你是我的幻觉吗?”


并不是活生生的巴基皱了皱眉,一步一步走近他,但每一步都像悬空一般。最终他痛失的爱人站在他面前,距离他不到一只手臂的距离,然后微笑。


“我终于找到你了,史蒂夫。”


“巴基?”


叫出这个名字令他的胸腔阵痛。


“很抱歉我没有及时跑向你,亲爱的。”


史蒂夫相信他开始出现幻觉了,那感觉惊奇而诡异的棒,草原上的风呼呼地吹着,而巴基的长发没有被吹起,依然垂在肩侧,甚至没有丝毫的颤动。史蒂夫伸出手,试图触碰他的爱人,但巴基不留痕迹地避开。


“不、我不确定……”巴基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确定什么?”


“如果你伸出手碰我,我可能会真的消失,现在的我也许很脆弱,史蒂夫。”


“为什么?”史蒂夫握紧了拳头,他不明白他幻想出的巴基为什么会躲开,但他真的很害怕巴基再次消失,化为灰烬。


巴基苦笑,“我还不习惯当一个鬼魂,不确定这样的我能不能被触碰。”


“我以为你是我的幻觉。”


“你还是那么傻气,不是吗?”


巴基笑起来,近乎宠溺的笑。史蒂夫几乎是立刻握紧了拳头,巴基的笑让他必须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伸出手。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找到你,史蒂夫,尽管我现在连空气中的尘埃也吹不动。”


巴基向他伸出手,指尖停留在距离他的脸仅仅一公分的地方,用他最熟悉的方式“轻抚”他的脸。史蒂夫感觉不到巴基的触碰或者一丝一毫的温度,那几乎再次杀了他。


“别愁眉苦脸的,史蒂夫。鬼魂都比你乐观,傻瓜。”


史蒂夫保持不动,想象自己是一尊雕像,他害怕自己会让巴基再次消失,他的心脏正在努力重新拼凑自己,无法经受再一次的打击。


“你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巴基?”


巴基故作气恼地皱眉,“你不愿相信我吗?我穿越了半个地球才找到你,鬼魂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所以,你真的成了一个鬼故事。”


史蒂夫得出了结论,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好好接受这个结果。


嘿,他应该知足不是吗?他眼睁睁看着巴基化成灰烬,他还有太多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还有太多的计划来不及跟巴基一起实现,可现在他又看到了巴基,他们可以对话,如果学会知足,他们几乎从没有分开过。


前提是如果。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以前当过鬼故事吗?”


“那只是……”史蒂夫紧张起来,“我和娜塔莎开的玩笑。”


巴基怀疑地看着他,但很快又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喜欢你慌张的样子,很可爱。”


史蒂夫有些哭笑不得,“是不是鬼魂都喜欢欺负活人?”


喜欢欺负活人的鬼魂没有说话,而是止住了笑容,看向史蒂夫的后方。


“队长?”


那是布鲁斯的声音。


史蒂夫心跳很快,他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然后他又听到了布鲁斯带着疑问的声音。


“你在……跟谁说话?”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史蒂夫震惊地看了看他眼前的鬼魂巴基,又转过身看了看一头雾水的布鲁斯,他甚至往旁边退了几步好让巴基和布鲁斯面对面。


但布鲁斯依然没有看见巴基。


“我在……”


“看来只有你看得到我,史蒂夫。”巴基忽然说,“这听起来挺浪漫的,不是吗?”


是的,这听起来诡异的、该死的、不可思议的浪漫。


布鲁斯露出抱歉的表情,“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也许苏睿和我可以试着看看……”


“不,”史蒂夫笑着摇摇头,“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很快回去。”


“你应该吃点东西。”布鲁斯皱眉,似乎非常不同意他没胃口进食的做法,而更加不同意的鬼魂快要把他的背瞪出一个孔了。


第一次,有生以来第一次,史蒂夫发现自己其实挺怕鬼魂的。


“……我会的,我发誓。”


布鲁斯似乎对他的“发誓”感到一丝惊讶,但很快笑着摇头,就要转身,“索尔和苏睿又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我们在等你,不过现在是午餐时间。”


史蒂夫已经不敢回头看巴基了。


“半个小时后见,队长。”


“好的……辛苦你了,布鲁斯。”


布鲁斯刚走远,身后的鬼魂巴基便绷不住了。


“史蒂夫·罗杰斯——”


那是来自鬼魂的怒吼。


好吧,怒吼不是一个准确的词,但巴基听上去很不高兴。如果今天他真的被鬼魂吃掉了,布鲁斯可要负一半的责任。


实际上,他也不是那么介意被巴基吃掉。


史蒂夫痛苦、担忧又快活地转过身,只见巴基气鼓鼓地瞪着他,活像他们还在布鲁克林的时候,担心得一夜没睡的巴基气鼓鼓地瞪着躺在病床上的他。


“我真想吻你,巴基。”


巴基好脾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吻不到我,一个亲吻无法买通一只恼怒的鬼魂。”


史蒂夫理所当然地难过起来。无法触碰、拥抱、亲吻巴基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抓心挠肺、苦不堪言的折磨。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但我搞砸了。”


“别生我的气,好吗?”


“说点什么,史蒂夫,随便说点什么。”


“我爱你,巴基。”


巴基似乎被他打败了,“我也爱你,史蒂夫。我不知道这到底让一切更好还是更糟。”


 



 


史蒂夫真实地感到了饥饿,被他忽略已久的胃似乎是觉醒了一般努力地抗议着,胃酸在没什么食物的胃翻江倒海,他的舌尖都是苦涩的。


变成鬼魂的巴基一刻不停地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那是阻止他每走一步就回头的唯一办法。


他分到了一块刚烤好的羊腿,那闻起来棒极了,饥饿让人有了一丝活气,而烤羊腿的香气则是让人更饿了。当他的胃因为进食渐渐充盈,史蒂夫感到一阵愉悦,他微笑着看向身旁的巴基,“他们一直在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帮不上什么忙,你知道的,我不擅长科学,也不是阿斯加德的神。”


“我甚至没法听懂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就好像他们说的不是英语。也许是因为我的脑子很乱……”


“我昨天吃了东西,我发誓。”


“苏睿瘦了很多,你看我还是那么结实。”


“巴基?”


“我只有一个问题。”巴基终于开了口,目光紧锁着史蒂夫手里的烤羊腿,史蒂夫还以为巴基也饿了,却听见巴基哑声问道,“这是我的羊吗?”


这是巴基的羊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史蒂夫,他只是从好心的瓦坎达居民手中接过这只烤羊腿,他不能肯定……


下一秒他手里的骨头猛地燃烧起来,火焰迅速窜高,发出“滋滋”的怪响,几乎烧到了他的胡须。史蒂夫立刻扔掉那块再次被火烧的烤羊腿,用脚踩灭烧到草地的火,然后他听到巴基的惊呼。


“嘿——我突然发现我有超能力。”


“什么?”


巴基笑得有些得意,“我又可以保护你了,史蒂夫。”


巴基化成了灰烬,巴基又成了鬼魂,现在巴基还可以一生气就引起火灾,或者一瞪眼。鉴于半个宇宙的生物都消失了,史蒂夫也不是很惊讶会发生这样的事。


“非常有趣,巴基。”


“别忘了我可以把你的胡子点燃。”


“因为你痛恨它。”


巴基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你的胡子以前总是把我弄得很痒。”


巴基说“以前”,那是过去时态。


他们都发现了这个,默契地沉默不语。是啊,他再没办法用浓密的胡须逗乐巴基了,他们没有机会再吃到对方的胡子。


史蒂夫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快到了。他们总是来不及,永远没有足够久的时间相伴。有时候他怀疑这是他们的宿命:永远不能停下寻找的脚步,永远不能停留在一个地方,布鲁克林也好,瓦坎达也好,都不是他们的归宿。他们的归宿是彼此,但他们总在寻找归宿,这就是问题。


他们的生命里充满了失去与遗憾。


“如果、如果我真的烧了你的胡子,”巴基轻声打破沉默,看着他的眼睛,“我肯定不是故意的。我喜欢你的胡子。”


巴基仁慈地没有使用过去时态,又或者是连灰都吹不动的巴基真的还喜欢他的胡子。


“当然。”他回答,尽量挤出笑容,“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去你的羊圈,数一数是不是少了一只。”


“别说傻话。你该去找苏睿他们了。”


史蒂夫知道巴基的意思其实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会跟着我吗?”


“当然,但你得假装我不存在,不然他们会以为你疯了。”


“也许真的是,你可能真的是我的幻觉。”


“不,我是鬼魂,我回来缠着你了,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我要缠着你,史蒂夫·罗杰斯。”


“这么说,我是第一个非常乐意被鬼魂缠身的人。”


“我真的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在半个地球之外就能嗅到你的傻气。”


巴基总是对的。


 



 


他们来到苏睿的实验室之时,几乎所有人都到场了,史蒂夫发现人们异样的目光,有些心虚,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何像是获得新生一般突然变得容光焕发。


“你看起来……”娜塔莎皱起眉,有那么一瞬间史蒂夫以为娜塔莎将要发现他的秘密,毕竟娜塔莎总是什么都知道。


“很不错。”苏睿接腔,然后露出和娜塔莎一样的表情。


史蒂夫清了清嗓子,希望大家不要把注意力投在他身上,但索尔忽然走向他。


“一个鬼魂?”索尔显然是对着他身后的巴基说的。


“你看得见我?”巴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看得见巴基?”


索尔耸耸肩,“我是神。”


事实证明巴基真的不是他的幻觉,还有,他们的浪漫和秘密暂时失效了。史蒂夫拿不准自己是庆幸还是沮丧,也许都有,但更多的是庆幸。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索尔?你可不可以……让巴基回来?”


索尔露出为难的表情,“鬼魂之所以成为鬼魂,是有原因的。我活了一千五百年,只见过三只鬼魂。”


“那他们……”


“等等,等一等,”布鲁斯大声引起他们的注意,他看起来像是迷路了,“是不是只有我看不到你们说的鬼魂?”


“我们是科学家,”苏睿说,一副无法理解又无比期待的表情,“这肯定不是鬼魂。”


“是吗,”索尔得意地笑起来,然后他的指尖瞬息亮起“滋滋”作响的电光,“也许你们可以解释解释这个。”


苏睿看上去很想用振金戳雷神的脑袋,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她早已见怪不怪。


最终娜塔莎打破诡异的沉默,“所以,他真的成了一个鬼故事?”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成为鬼故事的巴基·巴恩斯不满地抗议道。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巴基。”


史蒂夫有些无奈。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史蒂夫看着空气叫着巴基的名字。”娜塔莎皱眉,“更诡异的是我一点也不惊讶。”


“那我哥哥呢?”苏睿激动起来。


“是不是所有消失的人都变成鬼魂了?”拥有七个博士学位的、崇尚科学的布鲁斯说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刚才说了什么?”


史蒂夫看向巴基,巴基摇摇头。


“我们不能确定,巴基穿越了半个地球才找到我,也许其他人还在……我不知道,飘荡?”


“听起来像是某个人在炫耀他的灵魂伴侣多么忠贞不屈呢。”


“干得漂亮,史蒂夫。”巴基甜蜜地说。


苏睿奔向他们,“既然这样,巴基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我可不可以……他在这里吗?”


史蒂夫来不及回答,来不及阻止,他始料未及,而苏睿已经向巴基伸出了手,就要碰到巴基的魂魄。


“不——”


史蒂夫猛地拽住公主殿下瘦弱的胳膊,可已经太晚了。


他怀疑他会彻底疯掉或者灵魂出窍,但奇迹发生了——苏睿的手穿过巴基的身体,巴基没有消失。巴基睁大了双眼,看了看苏睿,又看了看史蒂夫,似乎也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


“你是碰不到鬼魂的,殿下。”索尔好心解释。


“巴基不会再次消失吗?”


“当然不会,鬼魂不会轻易消失。”


“谢天谢地。”巴基松了口气。


那颗快要跳出去的心脏终于撞回他的胸口,史蒂夫想要说声“谢谢”,但他说出的却是“你为什么不早说”。索尔看起来有些委屈,“你也没问我呀,吾友。”


“抱歉,我只是……”


索尔摇摇头,“没关系,你不需要……”


“等等,我感觉、我的手要断掉了。”


那是苏睿的声音,史蒂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松开被他钳制的公主殿下,娜塔莎立刻赶过来查看苏睿的伤势,给了他一个“真叫人不省心”、“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的无奈眼神。


“对不起,殿下,我不是……”


“你就是故意的,但我原谅你了。”


“你只是太紧张了,傻瓜史蒂夫。”巴基伸出手抚摸他的脸,这一次巴基的手真的“碰到”了他。


“巴基,巴恩斯中士——”


“这边。”史蒂夫好心提醒。


苏睿立刻换了个方向,“你能不能看到我哥哥?”


“我可以试着找一找,如果他也成了鬼魂,他会努力回到瓦坎达的。”


史蒂夫复述巴基的话,苏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布鲁斯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等等,火箭呢?”


索尔露出伤脑筋的表情,“它……不是很想说话。”


“如果我回得来,我愿意把手臂送给它。”巴基看向史蒂夫,“反正我也不是那么需要那玩意了。”


他们相视一笑。


“该死,这个画面真的一点也不诡异。”


娜塔莎再次不必要地强调。


 



 


他们躲在巴基的木屋,巴基的魂魄在黑暗中发着微光,史蒂夫伸手去抓,巴基没有消失,因为巴基在物理层面来说并不是真的存在。


他们玩着“抓鬼魂还是抓空气”的游戏,乐此不疲。


“闭上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要吻你了。”


史蒂夫乖乖闭上眼,举起双手然后在胸前收拢,做出拥着某个人的姿势,“这么多空位够吗?”


“分毫不差。”


他听到巴基的轻笑声。


“你到了哪里?”


“我在努力让自己浮起来。”


“可你是鬼魂。”


“失败的鬼魂,”巴基挫败地说,“我亲到了地板,你亲到了我的后脑勺。”


“那我们换过来。”


“好主意。”


巴基认真地躺在木地板上,史蒂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时刻保持微笑,他维持着俯卧撑的姿势,慢慢靠近他的爱人,而巴基闭上了眼睛。


“我吻到你了,巴基。”


“别说话,白痴。”


事实证明,人总是贪心的。


相爱还不够,还要相守。看得见还不够,还要碰得到。碰得到还不够,还要紧紧相拥。紧紧相拥一刻还不够,还要直到时光的尽头。


“你当时在想什么?”


“你怎么可以在我们接吻的时候说那么多废话。”


“不,我说的是,你变成鬼魂的时候,你当时在想什么?”


索尔说过鬼魂之所以成为鬼魂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吗?


“你真的想知道?”


“告诉我。”


“我当时在想……”


史蒂夫屏住呼吸,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巴基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得看着他。”


“巴基……”


“我说过要追随你的,史蒂夫,很抱歉我总是食言。”巴基心疼地“抚摸”他的脸,“也许那是为什么我无法升上天堂,我无法遵守诺言。”


“不……”


直到那颗滚烫的眼泪滴到地上,溅起肉眼可见的尘埃,史蒂夫才知道自己正在哭,可他停不下来。


“别这样,你知道我没法拥抱你。”


“我知道。”史蒂夫擦了擦眼睛,因为那让他视线模糊,而看不清巴基让他恐惧,“不过没关系,没关系的。”


“但你可以假装我们做得到,就像我们刚才做的。”巴基强撑着笑起来,“你不拆穿我,我也不拆穿你,好不好?”


史蒂夫破涕为笑,尽管他的心更疼了。


“当然,我可以这么做一整天。”


他可以这么做一整天。


直到他的最后一次呼吸。


直到时光的尽头。


“你该睡觉了,傻瓜。”


“我不想闭上眼。”


“我不会消失的,天神说过鬼魂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可是你不是看到我了吗?你应该完成夙愿了不是吗?”


“事实证明,人总是贪心的,鬼魂也是。”


“你能不能一直贪心下去?”


“当然,我的丈夫如此英俊迷人,我怎么可能甘心放过。”


“你变了,变得情话连篇。”


“你为什么要皱着眉?”


“担心你会因为说了太多情话而被天使抓走。”


巴基摇摇头,笑起来,“不,只是……”


“什么?”


“有时候,在离开你深爱之人之前,你未必能有机会说出所有...该说的话。”


又来了,他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准确来说是每一次。”


他们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史蒂夫并不是很想放任自己哭泣,但他总得学会原谅自己。


“……索尔说……你问了他鬼魂要如何才能消失,为什么?”


“该死,他保证不会告诉你的。”


“神也可以说话不算话。”


“我会看着你变老然后死去,或者更糟,如果你不在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变成鬼魂?”


“你有什么夙愿吗,史蒂夫?”


他看进巴基的眼睛,恨不得陷入其中。


“只有一个。”


 



 


事实证明巴基是个例,让所有人回来的关键依然在灭霸身上,不管他们愿不愿承认,灭霸最了解无限宝石的秘密。


史蒂夫打算“吻别”巴基,然后跟着索尔他们去不知道哪个星球找灭霸,决斗也好,怎么都好,他们不能让半个宇宙就就这么消失。


“休想,”巴基咬牙切齿,“你休想瞒过我。”


他小心“抚摸”巴基的头发,“我必须去。”


“别丢下我,我有超能力,记得吗?”


“那里不安全。”


“我是鬼魂,鬼故事,我选择要缠着谁。”


“如果他看到了你呢?如果他用你来威胁我呢?如果你被什么射线照到然后……”


“把我留下你就能放心吗?”


“看不到你我会真的消失不见的,混蛋。”


最终史蒂夫被说服了,他一直更希望巴基在他身边,这点从未改变。


巴基的“超能力”也赢得了所有人的欢心,史蒂夫并不感到惊讶。


 


他们从振金制造的宇宙飞船的窗户欣赏宇宙的美景,那对他们这两个在地球活了一辈子的人类……和变成鬼魂的前人类而言实在不可思议。


他们“十指紧扣”,时不时看着对方傻笑。


“你害怕吗?”


“不。”史蒂夫回答,“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们现在要全部讨回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这样的你辣透了。”


“没有任何帮助,巴基。”史蒂夫说着,心虚地侧过脑袋看别的风景。


“但你在偷笑。”


“……鬼魂还有透视眼?”


“我就是知道。”


“你在想什么?”


“我得看着你。”


“我以为你已经看腻了。”


“我可以这么做一整天。”


 



 


“别惹我,史蒂夫。”


“对不起,我发誓会立刻收拾……”


“你总是把我的木屋弄得一团糟。”


“我很抱歉。”史蒂夫吻了吻巴基的唇,一下又一下,吻得巴基烦了,别过头不让他亲。


“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该死的,”巴基的咕哝在黑暗中响起,“我想念我的超能力。”


“而我想念你。”


史蒂夫毫不害臊地说,他等了五秒钟,然后一个温热的吻再次落在他的唇上。


人总是贪心的,他可以这么做一整天。


 


 


 


 


 


 


Fin


 


※化用《美国队长:白》的台词。


巴基的鬼魂设定主要来自美剧Being Human~请不要深究啦我都是乱写的~


最后一段的梗出自☞Sweet Mess


给亲爱的子宴宴 @子宴_ 的生贺,生日快乐亲爱哒❤


今天来不及双更,明晚再更隐姓埋名!!


默默地期待评论⁄(⁄ ⁄•⁄ω⁄•⁄ ⁄)⁄


短篇和一发完合集(持续更新)

【美国队长】[盾冬/Stucky]布鲁克林轶事(子宴生贺)

啊啊啊啊啊爆炸喜欢啊啊啊啊啊,超级感谢哇!!!真的是超开心了,生日第一个祝福也是来自这只小可爱@子夜旦未央 
真的很感动了!!

子夜旦未央:

送给我最最最最最亲爱的宴宴 @子宴_


祝她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我不知道我上辈子阻止灭霸打了多少次响指,才会在三次遇到这么优秀的人


想向全世界安利她


(有改编原剧剧情,本来想写意识流,后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意识流是啥......写得太失败了,还没啥剧情,还是一边听讲座叭叭叭一边写的......对不起我的宴宴......








布鲁克林出过两个英雄。


James Barnes是第一个。






从小Bucky就是Steve最形影不离的玩伴。


他们在一个晴空万里的天气相遇,那天Bucky将双手枕在脑后,随性地躺在了碧色的草坪上,四周弥漫着露水浸过泥土的芬芳,他闭上了眼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在这时,Steve走了过来。


“我能躺在这儿吗?”


他怯怯地指着Bucky右手边的空地。


“当然。”


Bucky睁开了双眼,盛情地邀请了那个陌生的男孩,太阳把Steve的头发勾得金黄,那很好看。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


这是Steve从未有过的亲密关系,他们一前一后,穿梭在纵横交错的小径,肆意挥洒着他们的青春,两个男孩像是黏在了一块,世间的任何事物都不足以将他们分开,乃至入了夜,Bucky都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悄悄地溜进Steve的房间,跑到他破旧的床边,使劲地摇醒了睡眼惺忪的金发男孩,一同去体验这个年龄段的男孩都会体验到的疯狂。


他们会在午夜用木棍支起窗户,互相扶持着翻过那道不算太高的栅栏,他们会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纵情地追逐,一起奔向空无一人的广场,他们会肩比肩笔挺地站着,欣赏不远处的小镇升腾起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听闻爆裂的声音打破夜晚该有的静谧,看着烟花在半空中接二连三地绽放,最后化作星星点点的火光淫灭。


烟花斑斓的光芒在墨色的夜幕下照亮了他们稚嫩的脸庞,Steve转过头,发现Bucky的瞳孔中映着光。


黑发的男孩在一片霓光中雀跃着,振臂高呼,他兴奋地脱下了自己的前进帽,将它奋力地抛向了上空。


像所有凯旋归来的战士会做的那样。


从那个时候起,Steve就知道,Bucky会是个英雄。







后来,他们长大了。


再后来,Bucky参了军。


和Bucky告别的那一晚,Steve的神情是庄严的,他将脚跟紧紧地并拢,仰起了头,对着他的竹马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军礼。


“James Barnes中士。”


Steve的眼神是坚定的,他用铿锵有力的嗓音报出了对方神圣的军衔。


“Steve......”


Bucky点了一下头表示致意,他想要回礼,他顿住了,原因是他突然意识到,从小就在梦想参军的Steve出于羸弱的身形,甚至没能拥有下士的头衔。







布鲁克林出过两个英雄。


Steve Rogers是第二个。


在此之前,没有人认为他会成为英雄。





“打仗是个力气活。”


严苛而又挑剔的军官每每审视着他的队伍,都会故意在Steve的面前停下来,用他不那么让人舒服的眼光,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勉强挤进参军队伍的小个子,Steve太过瘦小了,瘦小到险些无法绑紧他的钢盔,尽管Steve将他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刻苦的训练,他的同僚们还是难以一视同仁地对待他。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看到。”


Bucky如果在身旁的话,大概会这么安慰他。


很少有人真正了解Steve,那些身强力壮的大个子没能看到Steve不轻言放弃的品格,表象使他们只能盲目地看到Steve支不起他的胳膊做满十个俯卧撑。


幸而Erskine看到了,他看到了Steve身上所拥有的坚毅,Steve接受了科学家提出的血清测试,被外界的嘲弄和欺侮填满了整个年少时期的瘦猴子摇身一变,变成了一面世界上最坚硬的盾。






前线传来了噩耗,很多人失踪了,Steve试图向上级打听James Barnes的下落,却失望地无功而返。


Steve厌倦了没日没夜的舞台剧,他脱下了花里胡哨的戏服,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领袖,他背着盾,孤身前往了敌方的基地,剿灭了他们的军火库,一个接一个,挡在身前的星盾几乎成为了他那一道令人闻风丧胆的标志,他拼了命地冲锋陷阵,将Bucky救出了暗无天日的实验室,带领着从牢笼中释放出来的大批俘虏,昂首阔步地回到了他们驻扎的军营。






当晚,在酒馆里举办的庆功宴会上,Bucky醉了。


他模糊地觉得,自己应当是很久都没有喝醉过了,借着酒精的后劲,他拨开人群,走到了距离Steve只有一根手指间隔的位置,他们靠得很近,Steve敏锐的感官令他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接着美国队长转过了身,对上了中士的面孔。


“Bucky?”


“Steve。”


中士的眼中闪烁着认真。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队长。”


说完,Bucky想要像过去那样用手肘亲切搂住他的脖子,却忘记了Steve的头顶早已跃过了自己的臂弯,中士笑了笑,收回了已经绕到Steve后颈的手,转而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突然有人用勺子敲打着杯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某个还没有换下战服的士兵高举着酒杯,提议向他们的队长致敬,他们齐声高呼“敬Cap”的声音太响了,以至于盖过了Bucky从角落里发出的那一声“敬Steve”。






Steve不是没有失去过Bucky。


他失去过。


一次。


又一次。


漫天飞雪的悬崖和被冰封的坠机让他们都沉睡了七十年,整整七十年的光阴。


七十年后的重逢不如听上去那样浪漫,实际上,那都称不上传统,Steve以正义使者的身份加入了神盾局一手组建起来的复仇者联盟,Bucky装上了机械手臂,被九头蛇洗脑成了杀人机器,更名为冬日战士。


尽管被抹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关于桥上的那个人,Bucky还是有印象的,他的脑海深处隐隐约约地浮现,多年以前,有一个蓝眼睛的小个子被逼退到了死胡同,顺手抄起了垃圾桶上的铁皮盖进行自卫。


那和美国队长拿盾的姿势一模一样。


蓝眼睛的名字从Bucky的胃部一路向上,几乎已经爬到了冬日战士的嘴边,又因为记忆断层的空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不该遗忘的。







Steve失去过Bucky。


但他从没想到过放弃Bucky。


昔日的Bucky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这次,也该换他去拯救Bucky了。


就这样,两个在命运的玩笑下被迫分离,从而走上了不同道路的人,到底还是做到了殊途同归。





内战爆发了。


可以说,比自己的过去更能激起Bucky痛恨的,是他无法摆脱掉自己的过去。


Bucky去了瓦坎达,在那里,人们都不叫他冬日战士,人们只唤他为白狼。






灭霸的入侵将所有的英雄从世界各地集结到了一起。


Steve去往瓦坎达寻找盟友,纽约圣殿的Strange法师同样寻了过来商量御敌的对策,在同Steve和Bucky会面的过程当中,法师无意间看到了两人的过去,在众多的支线当中,有半数的可能,他们还是布鲁克林里两个当上了兵的普通人,他们会活下来,活得轰轰烈烈,在战争取得胜利后,被国旗簇拥着走上街头,于政府颁发的荣耀中光荣退役,退休后他们兴许会开车来到乡下,租一间带门廊和阁楼的房子,用黄油面包来安然度过他们的晚年,最终相伴一生。


只有一条支线能够成就如今的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


现在的这条。


于是他们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多出的七十年寿命或许算是一种诅咒,他们依然风华正茂,却不得不见证历史的兴衰,忍受着强烈的悲痛送别曾经的挚友,但他们同样把那个年代的英雄情结延续到了当代,在时过境迁的21世纪,仍会有来自布鲁克林的寸头小子,骄傲地挺起胸脯向他人介绍:“嘿,你听说过吗?七十年前的布鲁克林出过两个英雄,而今天,他们还在继续战斗。”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诅咒不止是诅咒,诅咒还是一种变相的奇迹。


七十年过去了,他们还在彼此的身边,就算他们只剩下彼此。






巨大的飞船驶过了瓦坎达的保护罩,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灭霸的到来,Bucky站在了队伍的前列,拉动了枪栓,精准地射击着从缺口处蜂拥而至的敌人,他用余光瞥到了Steve,看着美国队长在泥泞的水洼用他全新的盾牌劈开了一个怪物的喉咙,却又被另一只恶心的生物用利爪摁倒在了地面。


“Steve!”


Bucky张嘴了,他放任自己在战场上声嘶力竭地大喊着Steve的名字,只有天知道,他不能忍受分离,可正如几十年前那个充斥着喧闹的酒馆,他的声音淹没在了炮火的轰鸣,没能让Steve听见。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威胁消失了,听说泰坦星上的钢铁侠和蜘蛛侠,合力拔下了灭霸的手套。


结束了。






Bucky射穿了最后一只怪物的脑袋,他替自己挑拣了一根从中间被截断的木头,精疲力竭地坐在了那片废墟之上,他安静地平视着远方,手边垂着那杆已经耗尽了子弹的机关枪,Steve从他的身后缓缓走来,并排着坐在他的身旁。


“现在我们去哪儿?”


他问。



“回家?”


“回家。”



他们齐齐地抬头,望向瓦坎达广袤无垠的天空,Bucky记得,当年在布鲁克林的小巷,也有一只灰鸟,从他的头顶掠过。

【复仇者联盟3】[锤基/Thorki]九条命(是车)

一篇把我感动到七零八落的车。
来自神仙大佬·谦虚的不得了·子夜宝贝儿。

真的太戳了,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大锤的基妹之间的感情之间的相处模式。

子夜旦未央: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非常迟来的520/521快乐

上周日二刷了复联三,明天去三刷

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

四个月的第二辆锤基车,史无前例,本来想写个很辣的angry s.e.x,但我这个车技......emmmmmm......实在太烂了......

总之,官方发糖我开车,官方发刀我也开车,毕竟漫威女孩不是铁打的,是艾德曼金属打的

所以雷神3副标其实是“吃顿好的”吧?







Thanos的失败,再次证明了没有人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去随随便便决定他人的生死。

泰坦星人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出现了重大的纰漏,空间宝石并没有如他预期当中的那样,发挥出它原本的作用,尽管这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反派会犯的低级错误,但当时身陷囫囵的复仇者联盟并没有多余的功夫去追根究底,Thanos的失手在他们的眼中代表的就是胜利的曙光,他们很好地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实现了来之不易的翻盘,就像他们此前一直所做的那样,保卫地球的和平,然后在下一次危机爆发前,享受一下短暂且难得的安逸时光。






战后的Thor没有选择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回到崭新的复仇者基地。






那发生在Tony得知Pepper怀上了他的骨肉之后,不出意外,一场全纽约最为盛大的婚礼接踵而至,不管是初代复仇者,还是新加入团队的成员,都接收到了由钢铁侠本人亲自制作的电子全息邀请函——那的确非常符合Tony Stark一贯的风格,因而习惯了上个世纪生活的Steve和Bucky为此还不免叹了一口气。

Quill用灵魂宝石换回了Gamora,不止是银河护卫队,许多Gamora并不熟知的面孔,都热情洋溢地欢迎这位宇宙女战士的归来,平日里拯救世界的英雄们脱下了战衣,齐聚一堂,普通人一样地坐在台下,静静地注视着台上那一对美满的新人交换他们的宣誓。






远远地见证着别人的幸福,对于如今形只影单的雷神而言,是一件过于痛苦的事情。






别误会,我是说,Thor对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能够追求到毕生的真爱而感到发自内心的高兴,他在台下欢呼、叫好、起哄、鼓掌,乃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这到底是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洞的。




他拖着疲惫而又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崎岖的道路上艰难地前行,成长的过程向来都是不易的,他从当初莽撞懵懂的状态,步入成熟稳重的佳境,随即静候羽化,最终破茧成蝶,他成功地担当起了他的头衔,用自己结实的脊背替他的子民们挡住了轰然倾塌的砖瓦,成为了父母心目中万人敬仰的模样。




代价便是付出他在乎的一切。




他失去得太多了,记忆在脑海中不断地翻腾,让他心如刀绞的情节依然历历在目,他记得母亲逐渐冰冷下去的尸体,安详地平躺在自己的臂弯;父亲化作璀璨的点点繁星,飘向他触不可及的远方;Hela用吹发立断的刀剑,无情地刺穿了三勇士的心脏。他用他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睛,眼睁睁地目睹了他的故土在诸神黄昏中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巨人付之一炬,逼不得已地看着Thanos一行动动手指便撕开了飞船一侧的钢筋,为了所谓的伟大使命,残忍地屠戮着他幸存下来的子民——本该在他的领导下脱离苦海的子民,如今却在从天而降的劫难中,让他的耳边充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还有......Loki,那个令他如鲠在喉,反复咀嚼却又不忍心宣之于口的名字,那个他一度以为可以相依为命、并肩直至最后一刻的人,用魔方当作筹码,结束了Thor所经受的漫长折磨。

被捆缚的国王看向他的弟弟,失望地等待着邪神一如既往的背叛,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那一抹蓝色的幽光中倒映着决绝的眼神,Loki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兑现的承诺,转身撒手人寰,Thor悲痛万分的挽留扼在了厚重的金属之下,没能被Loki听到,曾经意气风发的雷神啜泣着,他的身体仿佛被剐去了一个部分——最重要的部分。

Thor错误地认为,千年以来的朝夕相处都不能让他原谅Loki犯下的滔天大罪,后来他才发现,他不能原谅的,是Loki就这么草率地离开了他的世界。








爱亘古以来就是一种复杂的感觉。

而就在飞船即将爆炸的前一秒,Thor艰难地爬到了Loki的身边,将满是泪痕的面庞埋在Loki衣襟的一刹那,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地意识到,他爱他的弟弟,胜过这世间的一切。

1500年的寿命让他忘记了,从什么时候他开始认清并且勇敢地接受,自己对Loki的爱超越了兄弟之上,他们会在某次狩猎后,于偌大的殿堂中嬉笑着追逐奔跑,却在拐过下一个转角时急切地扑进那片阴影之下,在巡逻的侍卫们看不见的地方,抵着冰冷的柱子,忘我地接吻,偷尝爱情的禁果。

就算Thor多次被Loki精明的骗术晃过了眼睛,他仍然能辨认得出这份情感的虚实,那真过Thor所见过的最坚硬的金子。

如果爱慕是一时冲动后长久的平静与包容,那么,可以说,他是爱慕Loki的。







雷神做了一个深呼吸,他脱离了拥挤的人群,一反常态地收敛起了作为神明的耀眼光芒,安静地缩在椅子上,闷声把自己灌醉。

曾几何时,他也是聚光灯下被人民所众星拱辰的主角,然而眼下,高朋满座的热闹场面只会衬得孑然一身的雷神愈发孤独。







于是,Thor盯着手中的杯子,向他的盟友们提出了独居的打算。

作为团队的领袖,Steve率先表示出了自己的理解,队长的号召使得其他成员们相继拥到了Thor的面前,轮番拍着他的肩膀,传递出自己无言的慰问。

Tony是在走下圣坛后才被告知了这一消息,他放下了端举的香槟,从胸袋里抽出了一张支票和一支钢笔,以个人的名义,拨给了金发的神祗一大笔巨款,足够他在纽约市某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租下当地最豪华的公寓。







Thor感谢了大家的好意,他收拾好了轻便的行囊,来到了纽约外的一座城镇,在一块看似不起眼的地皮上,租下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





Thor养成了一种奇怪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取出一团面糊,沐浴着清晨透进窗户的阳光,心不在焉地为自己摊一块薄饼,大多数时候他会因为繁重的心事调错了火候,但这无关紧要,他并不会享用,而是将它们全部封存在冰柜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地淡忘了冰箱里堆积如山的薄饼,任凭它们霉变、腐烂、败坏,他也照样在一周后无动于衷地将它们遗弃,就像他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淡化掉那些落下的伤疤,却绝望地发现表面上愈合的重创,褪去了旧痂的伪装,渗透到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牢牢地驻扎在了他的心尖。

不论是一张对折过的白纸,还是一条在沉痛的缅怀中默默疗伤的生命,上帝在创造万物之时,都公正地赋予了他们平等的先天权利,那就是即便岁月抚平了一部分的褶皱,他们依旧不能完全抹去切实存在过的痕迹。





他终于来到了他百般想要逃避但又躲不开的日子。





Thor打开门,清空了上一个礼拜囤积下来的食物,接着向冰箱里塞进了焦黑的薄饼,那是他在今早新鲜烹制的,惨不忍睹的作品。

Thor从很早以前就结束了他的自欺欺人,他当然试图麻痹过自己,指望过那个调皮的恶作剧之神会像前两次那样,在某个他没有计算到的日子,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等了,等得很苦,如同参战的士兵摘下了钢盔,蹲坐在青苔斑斑的石阶上,从炮火纷飞的战场等一封家书,开头是满怀希望的,但等得越久,希望就更加渺茫,到头来,强烈的期待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变成了负担,变成了失望,变成了肝肠寸断的煎熬。

思念是堆积起来的慢性疾病,它寄居在若干细小的神经,以自毁为食,它蛰伏着,在宿主不自知的情况下慢慢消磨着精力,眼见那份痛苦在屡次落空的企盼中一点一点攀上了峰值,达到临界,完成一次压抑许久的爆发,过后,它便张开血盆大口,吞噬掉宿主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卑微的希冀。








Thor终究还是放下了。

他学会了面对现实。

祭奠Loki的仪式自然没有在阿斯加德时那么隆重,但现在有资格去纪念他的,大概只有Thor一个人,他双膝跪在地上,面朝着墙壁,虔诚地闭上了眼睛,红色的披风盖住了他的战靴,他斟了一杯酒,对着Loki的在天之灵,沉吟着他的悼词,赠予他的弟弟只属于阿斯加德人的至高荣耀。





“Loki。”

他的嘴唇颤抖着。

“愿你在英灵殿安息,与那里的烈士共生,我们不必哀悼而应庆贺,为逝者庆贺,因他们光荣牺牲......”

Thor双手捧杯,在致敬完他弟弟的灵魂后,雷神一抬脖子,喝干净了此刻尝不出滋味的烈酒,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边沾到的酒渍,从地上站了起来,回过身去,就在那一瞬间,酒杯便从他的手里落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不是索要续杯的情况下,失手打碎的杯子。





“别告诉我,你在为我哀悼,哥哥。”

Loki,Loki Odinson,阿斯加德的三王子,不知几时起绕到了Thor的身后,当下如假包换的诡计之神正活生生地立在他哥哥的面前,似乎是没有预料到Thor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精心布置的骗局后,还是重蹈了先前的覆辙,Loki无法掩盖自己难以置信的神情。

“抱歉,我没有敲门,顺便一说,很高兴看到你有了变化,哥哥,那只新眼睛的确非常符合一名国王尊贵的气质,不过哀悼......哦天呐,你是认真的吗?还是说你没有吸取够前两次的教训?”





Thor条件反射地扔出近在手边的瓶盖。





“扔东西这招现在可过时了,Thor。”

Loki抬起了手,轻松地接住了瓶盖,把它丢到了一边。

“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Loki向前挪动了两步,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配合上他丰富的肢体语言,不怎么还原地模仿着Thor。

“Loki,我的弟弟!你没死!诸神在上!你竟然还活着!你是怎么做到的?”

本着点到为止的原则,Loki结束了他夸张的表演,兴许过去的两年里,他把他全部的戏剧天赋都用在了打磨他的剧本上。

“拜托,哥哥,我们讨论的可是无限宝石,那艘飞船上除了Thanos,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宇宙魔方的功能。”







“记得我召出了Hulk吗?我没记错的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和Thanos对打的过程所吸引了,没错,从那时起,我就通过空间宝石制造了虫洞,运用空间折叠传送走了我的真身。”

Loki把手背在了身后,能够有观众倾听他聪明绝顶的如意算盘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要知道,哥哥,我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魔法,才做出了一颗能与本体媲美的宝石和一个能令那些伪神们信以为真的幻象,我并不惊讶Thanos没能靠手套实现他的野心,鉴于真正的空间宝石从头至尾都在我的身边,而且我得承认,在宇宙中自由穿梭的感觉棒极了,尤其是能看到你刚才精彩至极的表情。”





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Thor仍没有要开口的打算,他保持着掷出瓶盖时的姿势,钉在了原地一般,怀着难以揣测的心境,直勾勾地盯着他九死一生的弟弟。

得不到Thor的回应,Loki脸上挂着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降到冰点之下的氛围使他失去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他宁愿Thor发疯般地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不给他闪躲的余地,逼他正视那对异色的眼睛,然后用暴怒到极点的嗓音,大声地斥责他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又一次。

那也好过自家兄长用难熬的沉默和捉摸不透的眼神来应对他施下的诡计。





“Say something!”

Loki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冲着他喊道。

Thor总算有了反应,显然他彻底消化了他的弟弟还活着的事实,从初始的震惊中缓和了过来,雷神是箭步走上前的,他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疾风和压制性的气场席卷而来,Loki有些害怕了,他没有见过这样的Thor,只好被震慑得连连后退,直到台阶绊住了他的脚跟,使得他撞上了墙壁。

无路可退的邪神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Thor就使劲地摁住了他的左肩,Loki试着挣扎,却沮丧地察觉到他根本无法抵抗Thor力大无穷的桎梏。

愠怒应该是不幸地占据了所有情绪的上风,Thor看上去十分阴沉,事态正滑向失控的边缘,而Loki不喜欢陷入他掌控不了的境地。

“Th......Thor......”

Loki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一面装作镇定地摆出无辜的神态,一面慌乱地在心里组织他的花言巧语。

下一秒,看上去还沉浸在怒火中的雷神,就失去理智一样地封缄住了他的唇瓣。






戳这里上小破车







(重发,刚刚手臂反了,谢谢小天使提醒。记性真是屎啊,每次检查形体都会忘记翻回去。)

画了一只很乖的吧唧,在我床上。
大概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画了这张吧。
队长,打扰了。


tag私心。
将面瘫进行到底。

哇居然!收到了!这个!
写的超级好看!的!我的名字!
超级开心!

领带:

用一支快遭不住的笔摸个id给 @子宴_
(〃ω〃)下次换支笔重写一遍

第一份商稿
2014年二月份画的,夜斗抱枕。那个时候野良神还没上映吧大概,厂家想先发制人
然而,价格惊人
的低

好像是给了我三十吧

欠世界一句GFY

刷完了无耻之徒,最中意Lip。可能是因为自己和他一样自负,并且Fuck up everything。

就像现在。我可能有半年没画画了🌝🤘重新拿起笔决定画一画这个跟我一样的小混蛋。

可能都有点面瘫吧😀

跟风装逼,祝我快乐

你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在我发这几张旧图(大概去年的旧图)并且发誓再不画画就去吃屎的时候

LOFTER炸了,啥都点不开

感觉lof在告诉我,别他妈发图了,去吃屎吧
😀